顯示具有 外出取材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顯示具有 外出取材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
2014年10月11日 星期六

北海道尋酒地圖-旭川、帶廣酒商篇

  調酒師外出旅行時,必然會造訪的幾個地方,其一是當地的酒吧;其二是當地的酒專,或許是地酒,或許是進口酒;其三則是當地的酒廠。

  北海道的大城市與本州的不同,大部份像是Yamaya或是信濃屋食品這些酒商連鎖業者並沒有拓展分店至北海道,因此北海道可以買到酒的地方大致可以分為:

  其一、超市超商等連鎖系統:如塞悶你來聞、樂森等等超商,就可以買到常見的啤酒、清酒、威士忌、葡萄酒等,冰箱還有現成的杯子加冰塊可以買,屬於旅途過程非酒不可,隨時需補充血液中酒精濃度的重度型醉漢首選。再者,則是像Daiichi,唐吉訶德Big Texas等等這纇大型連鎖超市,就可以買到品項較為齊全的日本威士忌或波本酒,利口酒或是清酒及燒酌,還有重度醉漢專用四公升瓶裝。

  其二、酒廠或酒廠展售中心:在酒廠若預算跟行李箱空間允許的話,不能錯過的就是僅在當地限定推出的酒種,例如男山北海道限定版純米酒這類的。

  其三、獨立小酒商:這就是余這次尋酒的重點,獨立酒商可分為地酒專賣店及混合型式,如果有機會找到二三十年以上未改建的酒商,有可能可以拿到某些很神奇的舊版酒唷。

  北海道的洋酒酒商資訊非常難查,網路上查到的大部份都是地酒專賣店,余責其緣由,大概是北海道本身幾個大城都是觀光勝地或轉運站,而當地釀造廠發達,故專賣地酒為多。

  因此這個時候就要啟動尋酒標準作業流程:

  其一:查好要買什麼酒。

  其二:問當地調酒師什麼可以在當地買到,該在哪裡買。

  其三:開心贖回失散在外的孩子。

  不過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顛倒夢想之事,就是余在前往進食墊胃的路上已經不小心發現幾家酒類專賣店:

  像是這間:

  還有這間:



  這兩間剛好都是混合式的,店內真是法喜充滿,余自然很順手的把某店架上的Underberg通通掃光光,順便再多拿一瓶裸麥威士忌。

  之後再到Belle of Lincoln時,問調酒師他們當地的洋酒專賣店,也就差不多就是余發現的那幾間這樣子。所以在旭川的尋酒之途暫告一段落。

  後續的幾天余來到了帶廣,首先余先到位於帶廣南車站的一間大型書店商場名曰:長崎屋。



  毫無反應,是間書店,只是好像有點大就是了。其實余原本是為了覓食,只是逛著逛著就發現了佔滿半層樓的大型超市,就發現了以下畫面。


  嗯,這個四公升好像有點多。

  雖然這裡已經有許多台灣不常見到的酒類跟副材料(包括四公升大瓶裝),但是余的目標物並不在此,而且也沒有多的行李空間可以放下她們(包括四公升大瓶裝),只好揮淚道別是也。

  出了長崎屋,余又發現路邊竟出現一間看起來似乎是經營許久,數十年以上未改建的酒商,名曰:山本酒店。


  可惜當天沒開。

  但前方不遠處有一間屬於連鎖加盟型的中小型酒商,Puchi Shop,所以余便入內晃了晃,根據官網顯示該連鎖系統品項非常多,但各分店狀況不同,像是余面前這間僅有比超市有較為齊全的各產區蘇格蘭威士忌,余市、竹鶴、山崎等等日本單一麥芽威士忌,響、超級日果這些日本調合威士忌及其他的調酒基酒類以及利口酒。但是仍然沒有發現余的目標物。



  接著余前往另一間連鎖酒商,名曰:Big Texas



  這間的品項不輸Puchi Shop,仍然也沒有余的目標物。

  其實南口的風情就像是一般住宅區,路寬人少,也沒什麼店家,於是乎,余便往北口而去,帶廣車站東北方的市區可說是帶廣市的精華地段,大部份的飯店、商家、百貨等等都集中在這裡。

  帶廣市的酒商資訊也是不好查,本來照說一樣要啟動尋酒標準作業流程,可是啊,可是啊,余到的時間聽說是正中午,晃完南口的幾個賣場也不過下午一點多。

  去哪找下午一點多出沒的調酒師啊!

  這個時候,只好以經驗及推理去尋找出酒商可能存在的地點。

  首先,要先找出這個城市的酒吧、居酒屋、俱樂部、酒店等等的集中地帶,大部份的酒商會座落在這個區塊較為外圍的街道,就算在區塊之外,也不會離太遠。

  帶廣市有一條路叫銀座通,聽這名字就知道來頭不小,余路頭路尾巡了一輪,果不其然就是帶廣市酒吧、居酒屋、俱樂部、酒店等等的集中地。

  以銀座通為中心,左右的街道或小巷以及銀座通本身就像以下這樣:


  這樣:


這樣:


  這樣:


還有這樣:


  當然!報告學長,完全沒有開店!

  余隨意逛了幾間以地酒為主的店家後,終於發現了這間讓余跪地一拜再拜的Wine Shop Inoue!!!進入內牛滿面的最高潮!!!


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!為什麼會有Sir Walt's啊!!!連祖師爺上田先生都說東京沒有的Sir Walt's,居然堂堂正正的在帶廣出現惹!!!!!

  余震驚到完全忘了記錄店家的正門跟內裡,僅僅回國後用Google Map抓圖出來。

  雖然說其他酒是否存在已經不太重要惹,但是既然人都來惹,還是加減帶一些回來!結束這回合!



  以購買調酒用酒來講,東京都還是比日本的其他城市要來方便得多,在其他觀光勝地余還是建議以買該地限量版的地酒為主,只是這回余真的萬萬沒想到,遍尋銀座找不著的Sir Walt's 居然會出現在北海道,真是命運的安排,或是冥冥中自有主宰啊!

2014年10月2日 星期四

北海道尋酒地圖-旭川酒吧篇

  旭川市是北海道僅次於札幌的第二大城市,余這次旅程的起點;由於旅程中會在旭川待兩個晚上,所以出發前余早就在Bar Navi上搜尋了一下,嗯!很好,光上頭登記在案的就有十六間。

  第一天晚上,在非常知名的旭川青葉拉麵進行一個的墊胃的動作後,在買物公園閒晃了一會兒,再到串鳥進行一個二度墊胃的動作,接著就是決擇的時刻啦!

  其實逛了買物公園週邊後可以發現,以縱向的買物公園為中心,過了大約三條通之後,大部份的深夜營業店家會集中在條通跟條通之間的巷子裡,甚至有兩棟大樓間的防火巷擠滿一堆店家的情況。

  根據在Bar Navi上得到的資訊,余鎖定的是Cocktail Bar M跟Cocktail Saloon Belle of Lincoln,後來因為離飯店近的關係,最後決定前往Cocktail Saloon Belle of Lincoln

  如果對美國威士忌熟悉的朋友對這個名字應該不太陌生。是的!正是正正正der方正JD啊!



  這間酒吧位於地下室,十分寬敞,店內服務的是一位年約六十歲上下的老調酒師,跟一位大約三十多歲的調酒師跟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實習生。

  這間店的Back Bar十分壯觀,像是MB、Bols以及Monin都是全系列一整組,連一些特殊版本都有,這實在是很了不得的事,而且還有不少酒類是偷偷排在別人後面。(日本很多酒吧是不希望客人拍照或是拍照時開閃光燈的唷,余可是有先取得店家允許這樣子。)









  吧台上也很狀觀,擺滿了各種小杯子或是調酒工具或是特殊酒款,像是帆船型酒瓶的白蘭地,或是余市年份酒之類的,每回看吧台內的調酒師遞水或酒的時候總覺得很驚險。

  這家店是有酒單的,還很貼心的在昏暗的燈光下遞上一隻蠟燭照明,實在很有氣氛,可是酒單上通通都是日文平假名或片假名啊,余看不懂呀看不懂,只好跟正妹實習生問方不方便直接點酒。

  還好可以,這個時候正妹實習生把長蠟燭吹熄收回去,換上一盞光明燈,實在是非常非常有氣氛的說;余第一杯先點了Bamboo,這裡的選酒是用余十分熟悉的Tio Pepe跟Noilly Prat Dry,使用很標準的Stir方式調製,正當余喝下去覺得開胃的當下,正妹實習生端上來一小盤看起來很威的小點心,總共有煙燻鮭魚一卷,兩塊烤雞肉,餅乾加Cheese,看起來很威,食吃起來也很棒。



  開了胃之後,就來一杯誕生於日本的Million Dollar吧,只見調酒師把Cocktail Shaker拿去廚房後面摸了很久,完全看不出來加了什麼神秘液體,然後等他走出來後,老調酒師已經把放好鳳梨杯飾的雞尾酒杯準備好了,一樣是Hard Shake的手法,只能說上田和男祖師爺的影響真是深遠啊!

  以喝起來的口感來說,他加的應該是蛋液而不是生雞蛋,余自己在做的經驗是生雞蛋口感會稠且乾口,而這杯保留了濃稠的口感,卻不乾口,所以應該是蛋液無誤......吧,不過沒有
親眼看到真的無法斷定,搞不好北海道自產的雞蛋比較威也不一定,至少後來幾天食到的雞蛋都很厲害。


最後一杯,因為看到余面前的Underberg聖誕樹以及冰箱旁掛的Underberg彈袋,所以余決定點一杯Iron Man來收尾,只能說人在江湖處處驚奇啊!只見調酒師先生拿出一瓶是紅蓋子的Underberg,味道則是茴香味更重了一些,詢問之下才知道紅蓋是舊版,綠蓋是新版這樣子;琴酒選用的是食牛人Beefeater,是日本酒吧常用的酒,而這家店習慣把基酒冰鎮,要拍拍手。

  結帳時居然是令人感動的4430隻羊,真不愧是北海道。

  下篇,就要來聊余在北海道旭川及帶廣兩大城內牛滿面der尋酒過程囉!

2014年8月14日 星期四

Bar Tender

(圖片取自measureandstir.com,最左即是調酒教父上田和男先生)

  去過Bar High Five,翌日,余於午夜自行前往Bar Tender一會日本調酒教父上田和男先生,上田先生的店只營業到凌晨一點,而十二點半是Last Order;跟Bar High Five上野先生師徒兩人會交替調酒不同,Bar Tender雖然除上田先生外有三名調酒師,但三個徒弟除了倒水跟遞收各種物品之外,調酒都是由上田先生本人親自負責。

  不過上田先生似乎不太講英文,所以大部份余都在跟他的徒弟們聊天。

  跟Bar High Five那種輕鬆的氣氛不同,Bar Tender相對來說較為嚴肅,店面頗為寬敞,沙發區有四桌之多,寬敞而顯靜寂的空間讓人不由得專注在上田先生的一舉一動上,正襟危坐起來;酒櫃的設計是三層階梯式在後吧展開,下方是冰櫃,冰著用具杯具、冰塊及各種需冷藏或冰鎮的酒類,牆面正央的牌匾寫著「Hard Shake Bar」,正是上田先生開山闢宗的劃時代調酒技術。

  第一杯余點的是馬丁尼,上田先生聽到了之後有小小頓了一下,並向余施以眼神確認,余亦以眼神回應。

  上田先生選用的是Beffeater加Noilly Prat的組合,Peer會在酒杯端到客人面前再執行,香氣感受更為明顯。

  第二杯余點了上田先生當年贏得比賽的King's Valley;記得過去上田先生有在書中寫到他後來習慣用White Mackay或是Old Parr來調製,這樣才沒有蘇格蘭威士忌在Shake之後容易產生的苦味。

  萬萬沒想到,他老人家居然拿出余市,而且余看他老人家的藍柑橘酒用量並不多,跟原先酒譜的量應該是一樣的,只是調出來居然是:藍~藍~路~

  呃,原作者站在余面前,余倒也不太好意思問,其實有大半是親眼見到上田先生招牌的「Hard Shake」太過感動所致,不過這杯酒還真是好喝到沒話說,液面上飄浮著大量的碎冰,但酒的口感卻十分厚實,沒有被稀釋的跡象,威士忌的味道在君度橙酒跟檸檬汁的作用下被延展再延展,一口下去,余彷彿看到了國~王~谷~(咦?)。

  最後一杯,余問他們說能不能點Menu上沒有的,結果余還沒開口點酒,上田先生的徒弟就遞給余兩本上田先生的著作,說上面看到的都點都點都可以點,這一招威的程度不下鬍子哥他老人家的:「喝什麼Gin Tonic,來試試我Gin的特調!」。

  本來想來點個American Beauty或是Black Valet之類的,最後還是決定喝了杯側車收尾,他老人家用的是Camus,跟前一杯King's Valley一樣,雖然漂浮著滿滿的碎冰,但喝起來卻十分厚實,並且俐落!

  最後結賬是七千七百隻羊,上田先生這裡的消費模式是先算低消,最後再加10%,平均單杯價大約落在1600~2000左右,還是非常地物超所值啊!

2014年8月13日 星期三

Bar High Five

  因為一個不太特殊的原因,余到東京待了個三天兩夜;於是乎,余便安排造訪上野秀嗣先生的Bar High Five以及上田和男先生的Bar Tender。

  這兩篇酒吧造訪記實不會有任何現場拍的照片,因為余不喜歡打擾兩位大師工作,如此而已。

  Bar High Five是World's 50 Best Bar之一,而余的運氣不錯,因為上野先生時常因為出國演講,擔任比賽評審等等而不在;上野先生除了頂尖的調酒技術外,對外國人來說最為有名的還是他的好英文。

  據說上野先生是在留美時打下的英文底子,同時討到老婆,所以他的英文沒有一般日本人會有的腔調,溝通起來流暢許多。

  第一杯余點的是Bamboo,對照這篇裡上野先生表示他會以Rolling的方式讓酒接觸到大量的空氣,喝起來的感覺比之Stir調製的更為豐富而柔順,同行的友人A點了Gin Tonic,是以Tenqueray搭配Fever Tree的通寧水,另一位則是點了Parisen,也就是黑醋栗版本的馬丁尼。

  第二杯余點了King's Valley,另外兩位則點了Tequila Sunrise跟Side Car;這時上野先生跑來問余說他手上沒有上田和男先生原本酒譜的酒,也就是指Grant's 6年,可以用其他的威士忌嗎?余當然是沒問題,於是上野先生選用Jonnie Walker黑牌,搭配Cointreau及Bols的藍柑橘酒。喝起來的威士忌感比較強烈,但是依然平衡且順口。

  而Tequila Sunrise的調法也很特別,上野先生有加鹽,不是以鹽口杯的方式而是直接加在裡面,而不附吸管或攪拌棒,因此一開始直接喝其實有如在喝Magarita,後來余以轉杯的方式幫他做輕度Stir後喝起來的結構就比較像一般我們認知的Tequila Sunrise。

  Side Car用的是Camus,口感比較濃烈,友人B喝了兩口表示太重口,上野先生適時的發現並詢問是否要調得更淡一點,於是他以加入糖漿再Shake並加入蘇打水的方式重新調整成更好入口的口味。

  第三杯余點了Grasshopper,上野先生選用Eygubelle的白可可酒跟Get27,在Shake之前以打泡器先打過好一陣子,而且上野先生拿的第一隻打泡器貌似快GG,他試了一會兒後來還是決定換另一隻來打,成品的泡沫之綿密,比之頂級的Cappuccino奶泡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
  這個時陣友人A注意到了酒櫃上的漢密士綠茶利口酒,並希望上野先生以此來製作調酒,於是上野先生以響12年為基底,使用漢密士及三得利兩種綠茶利口酒,以on the rock的方式呈現;「響」一直是余心目中最頂級的調和威士忌,其中十二年版取用以梅酒酒桶陳年的麥芽原酒,帶有草本及果香,巧妙地將綠茶香味調和與隱藏其後,利口酒的甜味則讓威士忌更為順口。

  Bar High Five沒有酒單,是以低消加杯數來作計算,今晚我們三人八杯酒喝掉一萬八千多隻羊,平均一杯酒折台票大約七百上下,直接看數字好像很貴,但是要在其他地方享受到同樣等級的服務,代價可能不只如此。余覺得這晚消費十分划算,要論調酒師的技術跟專精程度,日本調酒師可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,很值得來一趟,嘗嘗堪稱藝術的調酒。